ew的小天地 1990年,外蒙发现大量文字,学者解读后:汉朝军队在此地血战大胜

1990年,外蒙发现大量文字,学者解读后:汉朝军队在此地血战大胜

考古的意义在于,发现过往细微足迹,探寻古时真相,还原历史人物,追溯文明历程。

《封燕然山铭》发现于外蒙,石刻的中国汉字揭开了汉朝时期军队血战的故事。

1990年,外蒙发现大量文字,学者解读后:汉朝军队在此地血战大胜

中蒙联合,揭开面纱

1990年,外蒙正下着大雨,两位牧民兄弟被这大雨困住了脚步,迫于无奈,只能到岩石下避雨。

雨意渐消,牧民兄弟二人抬头,突然发现眼前的石壁在经过雨水洗礼,阳光映照以后,居然有着特殊的字迹显现。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走上前去细细端详,发现确有其事,虽然二人无法辨别字迹为何,但是也料到此物珍贵。

牧民兄弟二人简单的合计了一下,趁着雨停,急忙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官方部门。

石壁上有字的这件事情,经过层层上报,多家专业的研究机构实地勘察,媒体记者争相报道,带来的结果就是有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个摩崖的存在,但是具体内容却是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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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崖”的研究看似就此搁置了下来,时间一晃便来到了2014年。

许是每一位历史研究者都有着一颗追根溯源的心,又或者是有关“摩崖”的奥秘实在是掩盖了太久。

2014年年初,蒙古国立大学乔玛教授托人把摩崖照片带给了齐木德道尔吉,并将自己了解到的有关摩崖的情况悉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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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由于在2016年学术研究会上的一拍即合,几位经历丰富,学识渊博的学者决定继续研究,以解摩崖之迷。

在会上,齐木德道尔吉结识的一位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的教授巴拉吉尼玛,为“摩崖”秘密的揭开提供了更有效的帮助。

会后,巴拉吉尼玛将自己多次考察之后的结果整理完成后交给了齐木德道尔吉。

“可以注意一下北魏征伐柔然的几次军事行动,查一查是否与此摩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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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清晰的照片,更为明了的研究方向“摩崖”秘密的揭开,指日可待。

《魏书》记载浩瀚如烟渺,齐木德道尔吉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也是此时,他方才想起了自己的学生高建国。

丰富的碑刻解读经验,渊博的汉学知识,不管怎么看,高建国似乎都是解读摩崖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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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德道尔吉当即以邮件的形式,将更新的照片发送给了高建国,并且邀请他一起参加到摩崖的研究之中。

收到邮件的高建国对于老师的提议也是十分感兴趣的,很快便开始着手研究,但是“北魏”的固定思维在一开始,确实让高建国走了不少弯路。

一连翻阅书籍之后,高建国始终无法找到有关摩崖的线索,在几次失败之后,高建国垂头长叹,并决定转换思维。

这一次,他不再按照老师邮件中提议的有关北魏细节,而是仔仔细细地反复观察照片,这一下,还真的让高建国发现了一些前人未曾发现的细节。

“南单于”三字一出,也将高建国的研究重点从北魏拉去了东汉,东汉时期与匈奴发生的两次大战,一次是公元73年,一次是公元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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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国脑中灵光一闪,立即翻阅《后汉书》,查找有关匈奴和战的内容,企图找到与摩崖有关的细枝末节。

很快,《后汉书·窦宪传》中《封燕然山铭》的出现使得高建国恍然大悟,所有照片中原本那些断断续续的文字,好像突然之间一下子连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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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翻阅,就越是兴奋,于是,高建国给齐木德道尔吉回信写到:“附件里是我试着读出来的一些字,这些字断断续续,原本连不成文,让人很失望,但类似‘南单于’的字迹,让我怀疑这是东汉时期的石刻。”

“我将之与东汉永元元年(89)班固作的《封燕然山铭》对读,结果深感意外,断续的文字竟然在铭文中都出现了,虽然最后的几个字对不上,但大体是符合的,现将班固的铭文抄录如下,供您参考。”

齐木德道尔吉在收到高建国的邮件之后,反反复复阅读了一遍,打从心眼里认可高建国的看法。

于是,齐木德道尔吉立即与蒙方建立了更深层次的合作,有关“摩崖”的深度科考行动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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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现,翻译惊

中蒙两地史学家于德勒格尔杭爱摩崖汇合,此一行除工作人员外,还伴有电视台记者全程记录采访,外加一位当地牧民作为向导。

一天的长途奔波,一席人终于抵达目的地,帐篷的搭建,营地的建设,脚手架的落地,一切都在稳步中进行。

蒙古国中戈壁省的德勒格尔杭爱苏木境内,杭爱山上,落着的是历经两千多年的风吹雨打,字迹模糊,深藏古韵的摩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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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抵达时间较晚,考察工作只能于次日开始进行,众人看着眼前的摩崖,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喜悦与兴奋。

天一亮,考察工作也正式开始了,照相、拓片、逐字辨识、抄录、采集数据、勘查记录周围草原环境和地理状况。

整整两天的时间,经历了暴雨,经历了缺水考验,石刻文字的核对和辨识方才有了初步的成果。

20行的石刻,可辨认字迹为229,在《后汉书》295字的铭文中占比四分之三,众位史学家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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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纳于大麓,维清辑熙……封神丘兮建陸碣,熙帝载兮振万世。”

东汉永元元年窦宪率领汉军大败北匈奴后,在燕然山南麓勒石纪功的摩崖文字,讲述的是东汉与北匈奴之间的最后一场大战。

聊聊一行字将东汉时期,军队在此厮杀,立功之景描绘地淋漓尽致,为纪念战争的胜利,班固石刻铭文于摩崖之上。

《封燕然山铭》的发现对于学术界来说,异常珍贵,彻底扫除过往赝品以假乱真对学术研究所造成的严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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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伐匈奴,一表疆场立功之决心

在汉代诸多的铭文之中,班固的《封燕然山铭》享有盛誉,这出自文人之手,却绘诉战争之景,古往今来也是实为罕见的。

追溯往昔,判决《封燕然山铭》的真正所出,少不得得跨越历史的长桥,立于东汉之年,探溯实情。

东汉章和二年,即公元88年,汉章帝去世,皇太子刘肇即位,史称汉和帝,纵观历史,少年天子多有太后垂帘听政。

彼时汉和帝的嫡母窦太后就以刘肇年幼为由,临朝称制,朝堂一夜之间似乎成为了窦家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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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的目的也绝不仅仅在此,为了方便把持朝政,就把哥哥窦宪由虎贲中郎将提升为侍中,弟弟窦笃担任虎贲中郎将,窦景,窦环全部被任命为中常将。

此举一来既可以掌管朝廷机密,发布郜令,二来,宫城之内,防守尽在手中,文书,军队皆在窦太后的掌握之中。

一时之间,窦家满门风光无限,威名赫赫,窦家兄弟皆位列名官重责之地,“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如此描绘可当一二。

但是窦宪此人,却非什么良善之辈,在他的行为准则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睚眦必报”,这一点,也在其得势之后,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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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韩纡曾经审理过父亲窦勋的案件,只因这一事情,得势之后的窦宪对韩纡所做的报复就是,派人杀死韩纡之后,仍觉不快,甚至将其首级放置于父亲灵前以作告慰。

汉章帝驾崩,刘畅和弟弟刘刚到京师吊丧,与窦太后相谈甚欢,窦太后十分“倾心”刘畅,隐隐有想要留其于京师,辅助朝政的想法。

窦宪无意之中知道了妹妹的打算,彼时风头正盛的窦宪,十分担心大权旁落,于是不做不休,直接派人杀死了刘畅,转头嫁祸给了刘刚。

本想着此事做的是天衣无缝,只需静待风声过去,只是没想到刘畅的死引起不小的风波,迫于刘畅身份的压力,窦太后与汉和帝下令彻查。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窦宪的罪行也随着调查的深入而逐渐摊开,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臣纷纷力谏“杀窦宪以慰亡灵。”

窦宪这一次犯的过错实在是太大了,纵使窦太后想保属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窦宪便被幽禁在了内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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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窦宪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自是焦急不已,来回踱步,企图寻找突破之法,一息窦太后之怒火,二堵众人悠悠之口。

恰好此时北匈奴再次侵扰边境,窦宪喜不自胜,转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于是其毛遂自荐,力主出兵,讨伐匈奴。

窦宪的知趣,窦太后的偏心,接下来的一切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纵朝堂仍有反对之声,但是窦宪的出兵讨伐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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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照

剧照

那么彼时的班固为何许人也呢?

班固,班彪之子,班超之兄,东汉之大臣,与司马迁并称为“班马”,一生著作丰富,修撰《汉书》功不可没。

窦宪大权在握的时候,班固的母亲去世,良心孝悌的班固自是悲痛万分,于是决定辞官护送母亲的灵柩返回老家,在老家守孝。

在家里料理母亲后事的班固听到有关窦宪即将带病出征的消息的时候,心急如焚,当即修书一封向窦宪表明心迹,愿共赴疆场。

窦班两家素有交好,班固的学识和才能,窦宪更是有目共睹,对于这个世交,窦宪向来是敬重的。

于是窦宪在收到班固的书信之后,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并且让其以中护军的身份参加到军队的会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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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窦宪率军出征,军队上下士气高昂,于稽落山与北匈奴开战,大获全胜,战败的北匈奴四处溃逃,兵队散乱,北匈奴单于眼看获胜无望,只能率着剩下的残余亲信部队匆忙逃窜以苟全性命。

窦宪喜不自胜,率领着东汉大军一直到私渠缇海才罢休,看着远方北匈奴单于逃跑的身影,众位将士狂呼兴奋不已。

这一仗窦宪打得十分漂亮,不仅令北匈奴部落仓惶逃窜,收缴马、羊、牛之类百余万头,甚至吸引了不少前来投奔的部落。

自古以来,便有刻碑石以记载战争胜利的例子,如此盛景之下,窦宪便命令班固书写《封燕然山铭》以作记录。

于是班固竭尽赞美之词,详尽描绘了窦宪率领大军大胜北匈奴军队的事情,言语之间饱含对窦宪的倾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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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的赞美之词,窦宪对此表示十分满意,归功于此篇《封燕然山铭》的成功,窦宪更加倚重班固了。

窦宪班师回朝,满朝文武无不竞相恭贺,汉和帝也对窦宪的功绩十分满意,不久窦宪就飞摇直上,官拜大将军,封爵武阳侯。

至此以后,窦宪权倾朝野,班固看中窦宪的才能一直辅佐于侧,一直到永元四年,窦宪密谋叛乱,事情败露被革职。

逃窜到封地之后,窦宪未能幸免,最终以自杀结束这喜忧参半的一生,由于班固与窦宪往来甚笃,受到株连之后,不得已免职归乡。

事情至此并未终结,洛阳种兢对班固积怨颇深,在窦宪案发之后,便借机网罗罪名,对班固加以陷害,不负其望,最终班固被捕入狱,同年死于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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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和帝在知道班固的死讯之后,下令谴责了种兢的所作所为,并处死了所有害死班固的狱吏,只是为时晚矣,班固的生命结束在其61岁之时。

有关《封燕然山铭》的种种,随着窦宪等人的相继离世,渐渐被淹没在了尘埃之中,随着外蒙碑刻的发现方才重现于世。

窦宪在历朝历代的文人眼中实为外戚专权的罪魁握手,贬斥之声不绝于耳,然历史终有正反两面。

窦宪其人,专权也好,睚眦必报也罢,种种恶名并不能掩盖其功绩的事实,一定程度上来说,窦宪对北匈奴的作战影响了中国历史。

1990年,外蒙发现大量文字,学者解读后:汉朝军队在此地血战大胜

参考文献:

《蒙古国封然燕山铭摩崖调查记-文史知识》2017年

《随窦宪攻北匈奴,作封燕然山铭_大汉史家 班氏家族传》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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